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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泰國巫師“煉屍油

Wednesday, April 2nd, 2008

電影《雙瞳》中泡在藥水罐裏的女嬰遺體,具有一股神秘的詭譎氣氛。而在真實世界裏,泰國曼穀郊區的小佛寺中,就真有這麼一個泡著嬰兒遺體的大罐子;雖然沒有恐怖的雙瞳,卻是一具“雙頭”連體嬰屍體,當地人則稱之為“雙頭神嬰”,相傳其特別具有靈氣,信眾在求財求子之餘,身處於不到二坪的鬥室中,仍不禁令人不寒而栗。

一般來說,許多國家民族的傳統皆相信,人死後要入土為安,才能讓亡靈安息並順利投胎轉世;偏偏泰國就有多具有名的嬰屍,被父母安放在自己家中或是佛寺中。因為,篤信佛教的泰國人相信,如果嬰兒在母親體內夭折,或者一出生便死去的話,其遺體就特別有靈氣,泰國人稱這些嬰靈為神嬰。

巫師煉屍油施邪術

由於泰國是個信奉佛教風氣相當盛行的國家,當地人對於生、死的看法,也都相當超然,父母將死去的嬰孩屍體放置在佛寺中,等待法師做完法事後下葬;但一些特別具有靈性的嬰靈,卻會被保存在自己家中供奉著。

走在泰國的傳統市集中,很容易會發現一罐罐橙黃色、類似花生油的小瓶子,小販說這是屍油,但據當地導遊表示,“哪有這麼多屍體可以提煉屍油?”其實大部分都是假的,只有由山區巫師所提煉的屍油,才是如假包換的嬰屍油。

此外,當地人也傳言,這些嬰屍的確充滿神秘力量,因為除了一些供養在家中的嬰屍皆保存完好不會腐化外;有些隱居在泰北偏遠山區的巫師,若知道村落中誰家有嬰兒夭折,就會主動與嬰兒父母洽談,欲用金錢交換嬰屍,以煉取屍油,好輔助自己施展邪術。

距離曼穀市中心約一小時車程,一處偏遠郊區內的小佛寺內,就擺放了一具“雙頭神嬰”。只見這個佛寺大堂高聳的外觀,被一股不容質疑的莊嚴之氣籠罩著,越過寬廣的中庭後,即出現這間存放雙頭神嬰的低矮小屋;一群盤據小屋前的黑貓,更增添一股詭譎的氣氛。

據駐寺和尚指出,其實,多數死去的嬰兒,一般會被安放到寺院裏安葬,很少會將嬰兒的屍體浸制,存在玻璃箱內給人供奉。除非,有嬰兒靈體怨魂不散,對家人或高僧托夢,這就代表這個嬰靈很有靈性,寺院才會考慮供養,使其永遠擁有不滅之身。

然而,約十幾年前,這對還未分裂完全的連體男嬰,在未出世時就胎死腹中,當時他們的父母與醫生,在得知腹內死去的嬰兒,原來是一個身兩個頭時,確實令他們大吃一驚;在醫生動手術將這具雙頭嬰從母體中拿出來後,其父母在一年內相繼死去。因此,有人認為雙頭嬰是惡靈化身,所以就將其屍體送往佛寺,准備安放

不久後,聞風而來的信眾,皆帶來各種玩具、童衣,以及各類零食來奉祀;小屋內還備有中、泰、馬來文的詩簽,以便讓信眾求簽蔔卦。

未還願恐招橫禍

據當地導遊表示,泰國的陰神很多,雙頭神嬰就是其中之一,雖傳說靈驗無比,但還是盡量不要亂求願,因為求了就一定要去還願,否則會招來橫禍。有人曾經因為希望生子而去求拜雙頭神嬰,之後就生了兒子。這件事傳開之後,前來拜雙頭神嬰的人就愈來愈多。

此外,據說雙頭神嬰也有助人發財的靈力,所以每逢彩票開彩之前,都有特別多的信眾來祭拜,所以當地人又認為,雙頭神嬰是旺丁旺財的靈體,對其十分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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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的燈

麻將桌上鬼故事

Wednesday, April 2nd, 2008

         三個人都開始不耐煩─阿唐進廁所去太久了!雖然說已連續打了三十二圈,大家都很疲倦,但假期連續幾天,講好了,至少九十六圈,才打了三分之一,而且“戰況”激烈,高潮迭起,籌碼在四個人的面前移來轉去買彩票,勝負難分,三十二圈之後,稍事休息,人人都鬥志高昂,恨不得再立刻投入“戰場”,阿唐卻撫著肚子說肚痛,進了廁所。

  進廁所是常事,人有三急,沒有人可以不進廁所的,可是他進去買福彩太久,至少有二十分鐘了吧!三個人坐在麻將桌旁,把攤在桌上的麻將牌,搓了又搓,疊了再推倒,也不知多少次了。麻將桌的一邊空著,那是阿唐的位置。阿唐的對家首先耐不住,抓起一張牌來,桌上用力敲著,發出“啪啪”的聲音,聽來響亮而刺耳,他大聲叫:“阿唐,別賴在廁所不出來,三個人等你一個”廁所中傳來了阿唐的答應聲,聲音聽來有點怪,悶悶的,倒像是他一面回答,一面正在用力做些什麼別的事:“就快好了,就快好了!”他們打牌的地方,是一層相當殘舊的四層高樓房。在飛速發展的城市中,這種舊樓,已經很少見了。舊得唯一的前途,就是等候拆建了。而這幢房子,也的確准備拆除了,上下四層,除了底層還有一家雜貨在營業之外,也只有三樓這一層,有他們四個人在打牌,阿唐的一個長輩是這一層的承租人,阿唐提議的:要打牌,到那層樓去,地方寬敞,又沒有人來打擾,隨便我們拆天拆地。其餘三個人來到一看,果然是一打牌的理想所在,於是才有了“長期抗戰”的行動。

  像那樣的舊式樓房,內部結構有一個特點,廚房和廁所,都在另一端,若是面積大,和主要的廳堂,隔得也就相當遠!正因為這樣,所以雖然三個人都覺得阿唐的聲音有點怪,但總以為那是從十多公尺外傳來的,又隔著廁所的木門,所以並不在意。

  又過了三分鐘,阿唐的對家脾性氣,再度高聲叫:“阿唐,你出不出來?”

  阿唐的回答,聽來有點氣喘:“這就來,這就……。”聽來,像是他沒有說完,接著,就是嘩嘩啦啦的一陣水聲,舊式的廁所,水箱放置得相當高,所以沖廁的水聲也就格外響。對家悶哼了一聲,他坐的地方,正好可以看到通向廁所的走廊,他伸長脖子,看到阿唐有點腳步踉蹌地走了過來了,好像還在喘氣。

  阿唐坐了下來,早已等急了的三個人,自然立即開始行動,打麻將的步驟是固定的:搓牌、疊牌、抓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牌上,麻將牌這種遊戲,帶合參加者的樂趣,幾乎無窮無盡,能令參加者全心全意沉浸其中。

  所以,自阿唐從廁所中出來之後,究竟過了多久,才被人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對,沒有人說得上來,首先注意的是阿唐的上家,由於接連打了兩張牌,阿唐都猶豫著,決不定是要還是不要,他才向阿唐望了一眼。桌上的麻將燈壓得很低,所以阿唐的臉色,在燈光之下,這也就使他異常的臉色,看來格外慘白。上家吃了一驚:“阿唐,你臉色怎麼那樣難看,沒事吧!”

  當中隔著燈,對家要注意阿唐的臉面更不容易,他咕噥了一句:“三十多圈牌打下來,臉無人色,那是一定的了!”

  而這時,下家向阿唐看了一眼,也覺得不對,把燈托高了一了些。他們在打的那副麻將牌,恰好又是碧綠色的,反在阿唐的臉上,慘白之中,還有一層淺淺的慘綠,看了令人有說不出來的不舒服!下家伸手,想去按阿唐的額頭,那是看到了旁人身體不適的象征之後,十分自然的舉動。可是阿唐卻閃了一閃,沒讓下家的手碰到他。

  三個人都停下手,看看阿唐,沒有人說話,又正當深夜,靜得出奇,所以,阿唐吞咽口水的聲音,聽來也相當刺耳,他一面咽著口水,一面現出十分驚駭的神情回頭去看。他身後是一條走廊,走廊的盡頭處,是廚房和廁所,他剛才到廁所去了很久,就從那%走中走過來,走廊中並沒有燈,窄窄的,看來陰暗的一條,看起來也就十分怪異,使人感到寒意。

  對家又有點不耐煩:“快打牌!天都快亮了,別自己嚇自己……”

  上家和下家也不由自主咽著口水,阿唐又回頭看了一眼,忽然道:“不是嚇你們……有誰要上廁所…最好別去……忍一忍……或是下樓去……”

  阿唐那幾句話,說來聲音發顫,想是他心中有著極大的恐懼,所以聽來也叫人格外心中發怵,三個全是年輕小夥子,只是一震,接著便不以為然地笑:“去了又怎麼?裏面有什麼?”

  阿唐的聲音,聽來更怪:“有鬼!那廁所中有鬼!”

  對家呵呵笑了起來:“有鬼!男鬼還是女鬼?”

  阿唐雙手按在桌上,手指發白,他抓了幾只牌在手,捏得那幾只牌互相摩擦,發出“格格”的聲響來。他道:“分不清是男鬼還是女鬼……”他回答得居然十分認真:“一進去,就叫掐住了脖子”他把手放在自己的後頸上示範著:“然後,氣力好大,就按著我的頭,向馬桶下按,好可怕……那多半是積年老鬼!”

  三個人聽得想笑,可是卻又一點也笑不出來,看阿唐說得那麼認真,他的臉色又那麼可怕,三個人更感到有一股寒意,山一樣壓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對方才道:“你嚇人的功夫很到家,怎麼,心理戰?好叫我們害怕?打錯牌?”

  阿唐忙道:“不是,是真的!是真的!”

  其餘三個人齊聲叫:“少廢話,打牌!打牌!”

  一開始打牌,剛才小小的停頓,好像都被他們忘記了,看來,都在專心一志地打牌。可是,真是忘記了嗎?又是幾圈牌之後,對家首先有些坐立不安,一直在變換著坐著的姿勢。接著,上家和下家,也有相類似的動作。

  又四圈結束,三個人都吸了一口氣,他們顯然都內急了,要上廁所,可是他們一起向阿唐看去,阿唐的神情有著可怕的詭異:“不要去,廁所有鬼!”

  對家先站了起來:“我們一起去”阿唐忙揮手:“我去過了,你們去吧!”

  對家、上家和下家雖說不怕,心中還是不免有點發毛,在走廊中擠向前,推開廁所門,著亮燈,三個人同時看到,有一個人,上半身幾乎全在馬桶裏,半馬桶的水,把他的頭全浸在水裏。三個人不知僵了多久,才有氣力把那人拉出來──阿唐,他在水中已浸了太久,臉色是異常的慘白。阿唐沒說謊,廁所真有鬼,把他的頭按向馬桶,而他無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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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屋裏的老婦
 

真的鬼故事

Monday, March 24th, 2008

 

小時候我是在苗栗念的小學,有位同學一天在上美勞課的時候,老師給的畫畫 題目是自由創作,所以這位同學就畫了一輛大巴士,三個輪子都塗成黑色的,卻唯獨 右後輪塗的紅紅的 老師覺的很奇怪就問他: ”你為什麼把輪子塗的紅紅的呢? “ 這位同學卻回答說: ”我也不知道啊!” 第二天中午放學回家吃午飯的時候,這位同學不幸的在十字路口被一輛大巴士 撞到 整個人被右後輪輾過去 我只講真的鬼故事(2) 民國81年暑假期間,頭屋鄉省縱貫道旁有一家雜貨店,這天晚上將近11點多, 已經很晚了,老板准備要休息,但是鐵門還沒有拉下來 突然,隔鄰的狗叫了起來,可是狗的叫聲很怪異,本來是正常的吠叫聲,一會 兒後卻轉變成嚎叫(注:狗嚎叫時,嘴巴是圈起來的,跟人在吹口哨時類似 )老板 覺得很奇怪,就走到門口看看是有什麼事  那知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只見有一大群人在公路上走著(注:據老板事後回 憶,算不清楚有多少,但至少上百 ),老板想怎麼這麼晚了,還有那麼多人在夜遊( 注:該地附近有一水庫可供遊憩,暑假期間有營隊活動 ),於是老板叫他的兩個兒 子來看 結果這一次終於看清楚了 。。 感覺完全變了 這那是什麼人在夜遊,只見那 些”人”高高矮矮可全都是長發淩亂,面無表情,破爛的長衫就那麼飄呀飄的 老板 父子三人這才知道自己是看到什麼了,三個人嚇呆了,就在他們愣在那 的時後,一 個小孩子突然從那群”人”中跑出,直”飄”進附近一家鄰居家中(注:老板事後回憶, 該鄰居的確曾經有一小孩夭折)後來還是老板的兒子先意識過來,迅速拉下鐵門, 避入神明廳內,一夜說不出話來  第二天早上,該雜貨店全家至廟 拜拜求平安,而這件事也很快的傳了開來,成 了當天菜市場內最大的新聞,而當地附近的一些好事者,也至該地附近的土地公廟扶 乩,這才曉得,原來當天晚上只是陰魂路過,當時”它們”正從另一座廟宇吃完普渡,正 要趕回家呢!(注:該地附近靠近水庫的地方,的確有一處公墓 我只講真的鬼故事(3) 我服役的時後,駐地在臺中某基地,營區遼闊,入夜後一片漆黑,除了上哨之外, 沒有人會想留在外面  但是營區有一條筆直的中央幹道,兩側種了成列的龍柏,也只有在這條中央幹 道上有水銀燈的設置 但在冬季風強的晚上,水銀燈映照下龍柏樹影亂舞的情景也 相當嚇人  好了,主戲上場 話說一天晚上,基地內某連連長巡夜時,走在中央幹道上時 ,走著走著,卻不經意的瞄見了一個人竟好端端的站在龍柏樹的尖頂上,這連長一 看,這背對著他的人一身白衣褲,心想又是那個連的兵半夜不睡覺,連長正想叫他 下來,沒想到這”兵”卻沿著樹尖跳躍而行,這連長也膽大,一時也來不及想到害怕, 就追了上去  中央幹道的盡頭就是該連長的連上,連上的旁邊是一間庫房,存放一些清潔工 具及一些油料,這連長追了追就見這個白影子閃進了庫房,連長想這下可跑不掉了 !隨著也進了庫房  中山室的安全士官聽到一聲驚叫,出來一看,竟是庫房無緣無故起了火,趕忙找 了弟兄來救火,想不到在庫房裏救出了昏迷的連長,連長的兩膝以下嚴重灼傷,不過 幸好保住了性命,在醫院治療數個月後回到基地,但已不再擔任連長,改任後勤職務  事後,大家都好奇連長進入庫房後究竟怎麼了,連長卻回答說:就是想不起來了   我只講真的鬼故事(4) 有一位我小學時候的老師,至今我仍清楚的記得,為什麼對他的印象 如此深刻呢?當然不只是因為他的面貌,還有他告訴我他面貌的故事  陳老師教我們國語課,第一次上課,大概全班有一半的小朋友要哭又 不敢哭,為什麼呢?不知道各位讀者有沒有看過布袋戲裏有一位很有名的角 色”黑白郎君”,對!就是他,你往那邊想也差不多就知道陳老師給人的第一 印象了  陳老師的臉上,是左臉頰,有一塊好大的黑青斑,幾乎蓋住了左半邊臉, 就好像是陳老師剛被人打過,幸好臉還不會很腫 這塊黑斑成了陳老師的注冊 商標,那時布袋戲是雲州大儒俠史豔文的天下,黑白郎君還沒有出生呢,不然, 很多小朋友要問他幽靈馬車,那就麻煩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 認識陳老師的人,直覺都會認為這臉上的一塊只是胎記 罷了,不過那麼大一塊,又剛好長在左臉,還真是少見就是了 不過我卻深信他告 訴我的故事,尤其是這塊黑青斑看上去,還真的有點巴掌輪廓的樣子  陳老師臉上的這塊斑並不是一出生就有了,而是在陳老師大約5,6歲的時候 ,發了一場高燒,差一點就回去了,陳老師說他在那場病的時候,有一次好像是睡著 了,迷迷糊糊的好像在作夢,說是一個人在外面遊蕩,走著走著迷路了,一急就哭了 ,後來走到一個很大的門前,裏面有人叫他趕快進去,他一面哭一面走,走到一間很 大的房子裏,有好多的人,這時候有一個好大的人很生氣的問他:你來幹什麼,哭什 麼?而陳老師只記得他只是一直哭,旁邊的人也在哭,哭到最後,一抬頭,這個好大的 人就給了他一巴掌  陳老師被打一巴掌後就醒了,醒來以後,看到家人都在哭,後來又變的很高興 ,說要趕快拜 只是以後,陳老師的左臉就慢慢浮出了一塊青斑,隱然是一個巴 掌的輪廓,陳老師年紀稍長後,就明白了,每次想到這個夢,總是不寒而栗,左臉也好 像真的痛了起來 苗栗是一個不大的地方,如果你來玩,看到了黑白郎君,不!那一定是陳老師  我只講真的鬼故事(5) 常聽人說:人死不能複生 但是實上,死人複活的例子也時有所聞,且在醫 學的觀點上,亦可提出自認可以接受的解釋,但是人死後的世界如何,醫學上就 少有解釋的辦法,而這方面,則給了宗教界一個很大的思想空間  人死複活,也許並不稀奇,但是人死後的世界究竟如何?才是我們更好奇的 地方,這次就是要告訴各位賴老太太是如何的從死亡中走來  賴老師是我國小的任課老師,他的母親,也就是賴老太太,就是那麼一個死 而複活的”活生生”的例子  在以前的鄉下,客家人都是住在稱為”夥房屋”,也就是四合院式的村落裏, 莊村裏的老人家沒有事做,睡的又少,所以你如果住在鄉下,很早起來,天色還暗 朦朦的,而看到外面路上一團佝僂的身影,慢慢的ㄔ亍前行,可不要嚇一跳,以為 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那一定是村莊裏的老人家早起,他們每一個人都提了個 茶壺或是拎了個掃帚,因為他們是要到附近的土地公廟上香添水,順便掃掃路上 的石頭,有的更是風雨無阻,每天走一段路,也算是一種運動,這便是他們早上的 例行功課  賴老太太也不例外,每天早上除了到土地公廟點香之外,還總是帶了把掃帚 ,一面走,一面把路上的石子掃到路邊去,以前在鄉下,那有今天這種柏油馬路,而 都是石子路,風起刮沙,下雨難行,不但如此,石子路更是容易讓人跌倒,尤其是路 上一些圓圓的小石子 正因如此,所以賴老太太每天不厭其煩的清除一些小石頭, 以避免行人被絆倒  賴老太太後來活到了八十幾歲,福壽全歸,家人照習俗都戴紅服喪 像賴老太 太這般在家裏自然死去的,遺體都會擺在廳堂裏,等一個好日子再出殯,而就在預 備出殯的前兩天,賴老太太突然坐了起來,並說肚子餓想吃東西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不但沒讓賴家轉悲為喜,反而先被嚇了個半死,後來看賴 老太太並沒有什麼不一樣,一家這才放下恐懼的心理,這個天大的消息傳遍了四鄰 ,把賴家擠的水泄不通,大家都說這是賴老太太有在修功德,所以才得以還陽 後來 有人問賴老太太去了的那時後有沒有見到閻羅王,賴老太太就說了,當然有見到, 那時閻羅王一查生死簿,就告訴她,你平日把路上之石頭掃除,土地都有匯報在冊, 所積功德亦是不小,理應還有幾年陽壽,於是喻旨判官,賜其還陽 賴老太太亦以相 同的話訓戒其子孫,務必多積陰德  賴老太太後來活到了九十五歲才駕返瑤池,而這次再也沒有醒來  以上故事皆得之賴老師之口,現在故事講 了,各位莫要問我為何如此簡單, 但是 事實上就是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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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

無人知曉的驗屍報告

Sunday, March 16th, 2008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夥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夥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幹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夥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裏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蟲子,直往人眼睛裏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裏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只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餘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裏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裏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夥,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臺,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裏,我的耳朵裏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裏坐起;掛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裏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裏那些閑得沒事幹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屍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采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屍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采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裏反複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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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之約

Sunday, March 9th, 2008

說來也有點犯俗,這事兒發生在清明節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幹哥兒們買了彩票就去唱OK,稍微喝了幾杯,但是對於酒量甚好的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老G他們幾個本來就是不勝杯酌的人,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思路混亂了,老L還吐了一次。不得已,我這個當兄弟的只好將他們一個個送回家。路上,他們幾個還在哼哼哈哈。  

把他們都送回家,已經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輛的士,可這天真是邪了,從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匯都沒見一輛,我總不能睡大馬路上吧,只得走,什麼都不想,往前走。   

“哎喲。”只聽得背後一聲嬌音。我回頭看去,正見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腳踝,好像在輕輕地揉。咦?剛才好像沒看見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納悶著。白衣女子又說道:“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揉一揉,我的腳扭了。這一路上又叫不到車。”我就這樣走過去,替她揉起腳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明白當時怎麼可能走過去替一個陌生女子揉腳,想來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覺得一個大男人是無所畏懼的——輕輕地揉了一會兒。   

那女子說道:“先生,真是謝謝你了。這黑燈瞎火的,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好人。我這人是有恩必報。這樣吧,你告訴我一個聯絡地址,我改日登門拜訪。”   

讓我自豪的是,在一個美女面前,我還是能沉住氣的,就說:“小姐,我們並不熟,再說幫人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氣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願說,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是這個情我是一定要換的。那麼這樣吧,請先生明天再來這兒一次,我一定會重重答謝你的。但請先生記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說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都不像是剛扭了腳的,而且走得極快,不多時,已經沒了影子。我也就這麼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頭就睡。那天後半夜也再沒發生過什麼。   

第二天醒來,腦子裏似乎還記著那件事,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告訴了老G幾個兄弟,他們一致認為,我是碰上髒東西了,要我午夜千萬不能去,還很哥兒們的許諾晚上讓我上他們家去睡。雖說我一米八的個頭,怕個弱女子是有點丟臉,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照他們說的做了,當天晚上就沒出門。   

隔天起床,就聽說午夜的時候出了車禍,地點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約好的地方。嚇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獨自走那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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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