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與海
May 27th, 2009幸福是忍出來的平安。
昨天下了一夜雨,本來的燥熱就被即時的雨水潑了下去。讓人頓時感到無限的清爽涼快。但是生活中的燥熱卻趁機攻城略地。
妻子讓我給她擠身上的膿水。膿水給擠出了。一邊看著電視中的《幸福里九號》,《血色迷濛》兩部電影。第一步中衛國,為民,喜逢。
風矛盾糾葛在一起,在心中蕩起一圈圈迷霧越來越大的問號彎曲盤旋。那邊上海探長文康的案子使他越來越被動。當時的民國社會警察局與日本侵略者勾搭一起,禍國殃民。殺人挖肝案件接連不斷發生。鄭局長不願直面現實讓文康處在勢單力薄的境地。不過電影畢竟是娛樂,是藝術。
但是,妻子嘮嘮叨叨無名火起。我只好睡去,今早起來我開始做飯。
做好了飯,妻子才起來,竟大聲命令:“給我衝雞蛋,要加糖,不行,再加點。”之後還是罵罵咧咧。
我心裡陡然升起極大地憤怒。但是我知道,生活就是不講理的場所,家庭就是講愛的奉獻的地方。幸福就是忍出來的蜜糖。回想昨天的電影,每一個人都是 要在無極限的忍耐中尋求一種和諧和心靈的平安。因為世界的氣候也是風雲變幻的,我知道男人就應該是海。我沒有見過大海,但是我理解男人的胸懷。比海更寬闊 的是什麼。不就是男人的胸懷嗎?無邊無際的海洋本來就是平靜的,但是從來就沒有哪一天不發生波濤洶湧的。而女人就是風就是雨,她們在寬闊的海洋上耍著自己 的波濤洶湧。這樣想著,我又平靜如水,靜靜觀察。任憑你波濤洶湧。
我如果發怒了。家庭的航船就要受到威脅。
我不發怒,我要做《泰坦尼克號》航船的船長。我不能放出我心裡的暴駒烈馬。我反而要緊緊抓住那不理智的韁繩,不能,不能,我如同《少林寺傳奇》那位公主,緊緊拉住奔騰的馬車的繩子,儘管沒有把握,也要盡力而為。
其實我們每個人的生命不也天天在與危險不安搏鬥嗎。只不過沒有地震那麼劇烈罷了。小震微震天天有啊。只不過我們一般人感覺不到罷了。
但是我們就要做到有備無患,凡事就要想到預則立不預則廢。不然,大震來時如何對付得了呢?
這樣想著如同自己為自己生出了個三師兄,就把那韁繩拉緊在馬前就把馬的頭給頂住了。烈馬終於停了下來。車上的公主得救了。我的公主不是她而是我的家,我們全家的永遠地安寧啊。
但是她的罵言惡語依然濃情似水。任性傾瀉而下。句句恰如頭頂巨石。劈面而來,貫入雙耳,轟然雷動。而我依然想著我的新的寬闊的《老人與海》我卻在與我心中的烈馬搏鬥,我要控制住局面,不要失去理智。
但是我的理智已經讓她逼到了懸崖。無處放腳,這時我看到了蒸饃筐正在空著。
我彷佛又有了救命稻草,就說:“我去買饃”發洩的通道終於打開,怒氣奔瀉而下。
走開,走開,走了才能放得開。
彷彿從她那尖酸刻薄,冰涼無情的滿是劇毒的群蟒怪蛇的井底跳將出來,彷彿被一條條最毒的七步蛇緊緊纏繞的脖子,突然來了神力救助,我縮身而逃。
騎著車,去買饃。在路上見了老熟人說話也是那麼冰冷冷的。彷彿剛剛得到春天的來信,乍暖還寒熱不起來。
心靈的傷害比任何肉體的傷害威力更大,而且傳播性更大啊。緊鄒的面紋,緊繃的心,緊箍的頭久久不能放鬆。
我自安慰,彷彿我把自己變成了可愛的嬰兒,抱在懷裡,如同自己就是那善良的母親,在呵護著自己的嬰兒。
我用這種幻想的辦法走出那惡言毒語的磁力場。 :“寶貝不怕,放鬆放鬆”我的心終於恢復了一點。我如同大病新愈。
剛剛的一幕如同一幅緊張的畫面。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料前後車輛夾擊,我就要面臨泰山壓頂地境地了,這時候,求生的信念給了我無窮的力量我呢,就做出最後的一搏,努力奮起,讓開了路,好險啊。
原來心靈是守護安全的唯一通道。剛剛的大車呼嘯而過,恍惚中我的思路一下子清醒過來。如打了一針,立竿見影。
好傢伙,我珍惜道:“平安是福,忍讓是平安,大海啊,你就是我的平安。”